joy_woo
游移不决
醒的时候藏一个秘密,睡的时候藏一个秘密,秘密在身体里绝望的寻找出路,最后变成化石。想要整理一下房间,翻出一份旧报纸。一篇叫做IF,international freeman。说的是在澳洲有个农场,在纽约有个花园的中国人,或者是说中文人士。有个高级主管名叫凯文,在北京公干,在纽约开会,在香港购物,在上海安家,在巴黎消遣。10多年前最渴望天天在天上飞,那个时候,他的名字叫“富贵”。另一篇说到:朋友结了婚,很快分居。因为结婚是为了养老,到老了的时候,还有个人相互作伴。“到死了的时候,还能牵着你的手”比不上“到死了的时候,还有人牵着我的手”。怕一个人终老,又怕丧失自由,结婚分居似乎是个办法。哪一个叫做现实,哪一种叫做浪漫,实在是分不清楚的东西。ZC说:只是这第一篇,作者是想调侃的,可是看了,反倒还是令人感觉羡慕。这第二篇,像是赞同的,怎么却都有些落寞。其实大概是没有出路的。就像这夏夜的眠,怎么都不是安生。坐在公车上,看见前面的椅背,修正液写下的名字和永远。划过一道歪歪扭扭的线,另两个名字中间画了一颗心。那个时候,大抵都是以为一生一世就是这个样子的。背心沁出汗,潮乎乎的蒸笼世界。我们的荷尔蒙不再作无效的分泌。过去的坚决消失于遗忘的黑洞。剩下的那些写字卖文赚钱。
百劳无逸
喻国明。我相信在某本书某个观点,我们一致。知识和智慧是两个概念。我们的知识比任何古代人都要全面,但我们仍然引用他们当年的说话。那些就是智慧。我相信,规则只对于遵循同一规则的游戏双方有效。“非暴力不合作”在盗匪出没的夜晚,是个自虐的好办法。我相信不存在一劳永逸。好事做1件、2件、3件.....100件都不能够逸。
mission impossible
榴莲第一次自己开榴莲。明明已经裂开一条细缝。还是动用了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。联撬带掰。搞得料理台上一塌糊涂稀巴烂。像掏什么一样掏出那些烂糊果肉。怎么都好像没记忆中第一次那么好吃。房子手里的一点薪水。不买房,就可以做到年年有余。只是,每天上班需要单程2个小时,最快1小时40分钟。想要在市中心买房子,一年的薪水大概可以买3个平方。ZC说:没关系,你可以请你们那里的设计师把它做成复式。也好的,至少这样我就有了6个平方。我现在的卧室10个平方。ZC说,其实10个平方也够了。我说:够了。只是最好再有一个卫生间,有浴缸有淋浴房;也不能没有厨房,市中心在外面吃太贵了。我说:我要养条狗。可是要是我搬家了,没有院子了,狗狗多可怜。ZC说:人只许在10平方以内活动,其余的都给狗。我说:那也没我家院子好。这样子,再做成一个复式,上面那层矮点,就给狗狗用。
一天一杀胚——joy的问题
1、不能答应采访者的不合理要求。因为Joy很善良,Joy认为受访者没有接受采访的义务,相互之间应该精诚合作。实际上这样是很难的。
2、只使用自己的摄影师、Vendor因为只有与从自己这里领取稿费的摄影师才会合作愉快。
3、对于不识相的人,坚决铲除吃软怕硬不干。遇强则强,对抗到底。
哈哈哈哈哈哈
时尚的那篇专题终于圆满。一个星期约人、采访、拍摄、写稿,打仗一样赶。8000字的稿子改来改去,变成7000多。觉得自己原来动作还是不够快。两只手,两条腿,真的只能这么快了。远远说,pf我真的改了那么多。我说没办法,谁叫我爱写又爱钱。半梦半醒的时候,想到一个武侠一样的传奇故事,醒来就忘了。写色情小说也是可以赚钱的。连载真好,不费脑子,也不累。纯情的故事,就只一半,“这样子,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个故事的结尾,多么无奈”无聊买了一份申报。居然有沙巴的软文,开头第一句是我写的,被人抄袭了。还是署名文章。我的也是抄的,只有这第一句是自己的。天下文章。满世界的中文杂志都在说慢生活。说了4个月了。冤有头债有主,中文时尚文章的头是英文时尚。坐在地铁上,我对自己说:我要比这里所有的人都赚得更多。算一下,仍需努力赚钱。自己与自己共勉。不知道明天是否能请到假,我要去度假,虽然我不累。现在的,是不是我曾经期望过的生活?